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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案例

周某某等人劳动纠纷提供法律援助案

【案情简介】

A公司位于江苏省常熟市碧溪新区,因拖欠银行贷款一案被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了部分土地房产,且自2017年以来该院就已拍卖部分多次向A公司发出了清场通知。2018年1月17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进行强制清场后,该公司全面停工停产。2018年1月11日,该公司229名员工以停产为由集体向常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并主张公司拖欠的2017年12月份工资合计930332.44元及经济补偿金合计10852517.43元。2018年1月19日,公司员工又追加了B公司为共同被申请人,认为A公司受B公司控制,二者系关联企业,B公司应与A公司就前述金额共同承担责任。

因该案涉及人数众多,且临近春节,当地司法所及时与常熟市法律援助中心联系寻求帮助。双方沟通后确定了初步的援助方案。为提高申请效率,由受援人员在司法所工作人员的组织见证下,逐一在法律援助申请委托书上签字确认共同委托同事周某某前往市法律援助中心办理援助申请手续。

2018年1月23日,周某某作为200名员工的委托申请人前往援助中心申请法律援助。法援中心根据《江苏省法律援助条例》第十条、第十八条的规定,认为该申请符合法律援助规定,决定给予法律援助,并指派江苏正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周晓波承办该案。1月24日,援助律师与员工推选的仲裁代表周某某等5人进行谈话,办理了委托手续,并沟通了案件情况。之后,援助律师针对案件争议焦点搜集了证据,并根据在立案后公司补发的工资相应地变更了仲裁请求数额。

2018年2月6日,本案开庭审理,庭审持续近4个小时。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企业是否停产已无法恢复生产,无法提供劳动条件,员工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是否成立。对此,援助律师出示了苏州中院对于1号场地的清场通知、竞拍证据,陈述了A公司拥有3块场地,钢管是其生产业务,生产过程需要经过3次及以上的酸洗处理,酸洗需要办理排污证,A公司的酸洗设备及排污许可证都是在1号场地,失去1号场地,A公司无法进行生产;2号场地已经被常熟市法院拍卖,由C公司竞拍得到;3号场地是向政府租赁场地,已经拖欠租金。另外,因拖欠供应商及银行债务,其他有价值设备已经被常熟市人民法院查封,员工大部分已经申请劳动仲裁,A公司已经不具备恢复生产条件。

针对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A公司与B公司是否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问题,援助律师围绕证据发表以下观点:首先,就A公司与B公司两家企业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而言,合同中明确B公司设立的目的是为了对A公司进行重组,约定A公司的员工工资和社保由B公司来发放缴纳。其次,B公司和A公司工商注册地址相同,两家企业的股东之间存在亲属关系,存在出资、管理上的关联。最后,B公司只有五名管理人员,其企业在生产、人事、财物、运输、仓库管理方面的员工均系A公司员工,存在劳动用工混同。因此,援助律师认为两家企业存在混同,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承办律师上述观点均被仲裁庭采纳。

仲裁庭审后,企业于2018年2月底支付了员工1月份工资,但仍迟迟未能恢复生产。之后,除50余名员工接受企业复产承诺申请撤诉外,其余176名员工于2018年3月5日收到仲裁裁决书,裁决解除了该176位员工的劳动合同关系并支持经济补偿金共计8311518.49元,同时要求B公司对于上述金额承担共同赔偿责任。

与此同时,该公司16名员工因工伤赔偿事宜也先后向援助中心申请了法律援助。援助中心为其开启了绿色通道,快速办理、快速指派6名律师承办工伤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该批案件的关键点在于落实赔偿主体的问题。因A公司被法院强制清场,该公司名下的资产已无法足额支付员工的赔偿款。B公司既是工资发放的实际来源,还是员工工作的实际安排和管理者。因而,援助律师在申请劳动仲裁时将两个关联企业作为共同被申请人,要求其共同承担工伤赔偿责任,以期能够更好地保障劳动者合法权益的实现。因涉案人数较多,在援助中心、当地司法所及劳动部门的配合下,该批案件在常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得以顺利立案。经过庭审审理,申请人的仲裁请求得到了全部支持。

上述劳动争议、工伤赔偿案件仲裁裁决后,A公司、B公司不服裁决,向常熟市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员工在收到法院应诉通知后再次向常熟市法律援助中心申请了法律援助。法援中心再次受理,并指派多名律师办理该批劳动争议及工伤赔偿案件。

本案在诉讼阶段前后历经了多次开庭质证,法院最终采纳了援助律师的代理意见,判决驳回了两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由两公司共同承担经济补偿金的支付义务;就工伤案件,同样驳回了两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由两公司共同承担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支付义务。

【案件点评】

本案涉案人数200余人,囊括了该公司的大部分员工。法律援助中心先后提供法律援助600余人次,涉案金额近900万元。当地司法部门、劳动部门均高度重视,相关部门之间也及时对接,互相配合,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尽可能地提高办案效率,确保案件顺利进展。

本案不仅涉及劳动关系和工伤损害赔偿争议,还涉及复杂的用工混同问题。涉案援助律师在办案过程中不仅能够共同商讨明确办案思路,围绕焦点问题搜证、质证,还建立了微信群,能够随时、有效地与众多受援人沟通。自劳动仲裁到法院诉讼判决文书送达,仅用了8个月的时间。最终的裁判结果最大限度地维护了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体现了援助律师尽职尽责的服务态度以及严谨专业的职业精神,展现了法律援助服务为民的良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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